我死过一次。死在手术台上,头顶的无影灯白得刺眼。麻醉剂推进血管的时候,我听见医生说“别紧张,小手术”,然后就再也没有醒来。死后我飘了很久。看那对夫妻流几滴泪,说“她跟我们的缘分太浅了”,转头就把全部心思放在养女身上。看养父母拿着三十万买了房,听到我的死讯,愣一下,各干各的,像听到邻居家的猫死了。看那个医生改名换姓,继续潜伏在所有人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