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手机,指尖发凉,荒谬感堵在胸口。大约是我前段时间做的事,传到了爸妈耳朵里。其实我也没干什么过分的。至少在我看来,比起萧寻对我做的事,这根本算不了什么。无非是在得知他出轨那天,我砸了他买给情人的车。无非是冲进他公司,当着他员工的面,砸了他的办公室。又或者,得知他带着情人以慈善之名出席晚宴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