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献给邻国女帝的和亲皇子,我入宫第一夜就撕碎了凤袍。“陛下,男人伺候人的把戏我都不擅长。”“我只会练兵、布阵、杀人。”女帝捏着我的下巴轻笑:“巧了,朕的龙床上正缺一位将军。”可当我为她平定四方后,她却将匕首抵在我心口:“将军,你教朕的——”“最锋利的刀,往往最难掌控。”---寅时三刻,天还泼墨似的黑着,只有东方天际隐约一抹铁灰色的亮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