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要退婚,不是要两家结仇后被人议论成我攀亲不成,搬锦衣卫压人。”舅舅一顿。我继续说:“裴家现在不肯还玉佩,又让吏部叫父亲去说话。”“他们要的不是这门婚事。”“他们要的是我姜家低头。”舅舅重新坐下。他的怒气没消,但眼神冷静了些。“你怀疑那块玉佩有问题?”我把昨夜的信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