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术费三万,必须马上交,再拖下去,良性都可能转恶性!”医生冰冷的话像一柄重锤,砸得我头晕眼花。我颤抖着手,攥着那张写着“脑部肿瘤”的诊断书,拨通了我唯一的儿子,张伟的电话。“嘟……嘟……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背景音嘈杂又兴奋。“妈?啥事啊?我这儿忙着呢!正陪丽丽看车,她看上一辆三十万的,我首付都交了!销售正给我介绍功能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