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里的风像刀子,刮过侯府祠堂外的青石地。楚昭云跪在祠堂门口的青砖地上,膝盖早已失去知觉,只剩下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往上爬。她身上那件半旧的藕荷色夹袄抵不住寒气,牙齿轻轻打着颤,发出细碎的磕碰声。“跪直了!”嫡母身边的大丫鬟春杏立在廊下,揣着手炉,声音又尖又利:“二**今日冲撞大**,夫人说了,不到子时不许起来。您要怪,就怪自己不长眼,非往大**新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