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轻轻带上,落锁声几不可闻。林归晚闭着眼,在黑暗中缓慢地呼吸。身体的酸软,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。浴室里蒸腾的水汽,冰冷与滚烫的触感,强势的掠夺,还有门外那近在咫尺的询问声……像一场混乱又令人窒息的梦。可她知道不是梦。父亲林海是沈家的司机,开了大半辈子车。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,父女俩相依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