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深秋的横店,凌晨三点。沈鹿溪蹲在片场的角落,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,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。她的妆容在连续十八个小时的拍摄后已经斑驳,假睫毛摇摇欲坠地挂在眼皮上,像两只疲惫的蝴蝶。“沈鹿溪!下一场准备!”副导演的喊声划破夜空,她条件反射地站起来,咖啡洒了一手也顾不上擦。这是她今天的第七场戏,也是最后一场——她演的是一名被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