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摆着三菜一汤,全是剩菜热过的颜色。老太婆吸溜着面条,唾沫星子飞溅。她斜着眼睛,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敲了敲桌沿。“哎呀,这城里媳妇就是金贵,吃个饭还得三请四催。”旁边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捂着嘴笑。“妈,人家是大**,哪吃得惯咱们这粗茶淡饭。”两个人用那叽里咕噜的方言对视一眼,笑得前仰后合。男人埋头扒饭,一声不吭,只是悄悄把红烧肉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