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手续办得比林知夏预想中还要快。工作人员把深红色的小本子递过来的时候,她甚至觉得那钢印落下的声音都带着某种轻快的嘲讽。对面那个曾经在婚礼上红着眼眶说“我会照顾你一辈子”的男人,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从容把离婚证收进口袋,连最后一眼都吝于施舍。“沈墨。”她叫他。沈墨停下正在系西装扣子的手,终于把目光落在她身上。那目光礼貌而疏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