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可期将手机关机。战战兢兢地学了一下午。目光时不时飘向客厅玄关处的时钟。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总之,上午她还觉得这么大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,挺爽的。现在就想着能有个人陪她说说话。这是她第一次无声地反抗她的母亲。饭香味弥漫,电饭煲自动跳到保温模式,玄关处传来开门声。陈可期几乎是条件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