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着一身红裙,在他的灵堂上开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。面前的黑白遗照里,裴寂那张禁欲冷淡的脸似乎正死死盯着我。周围的宾客指指点点,说我这个未亡人疯了,丈夫刚死就穿红挂绿。裴寂的白月光哭得梨花带雨,冲上来就要掀翻我的酒杯。“叶笙,阿寂尸骨未寒,你竟然在他灵前喝酒,你还有没有心!”我反手一巴掌把她扇倒在供桌上,顺手抓起供果里的苹果啃了一口。“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