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弃画笔的第十年,我在乡下祠堂里,重逢了初恋和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。他们一个成了享誉国际的古建筑设计师,一个成了非遗项目的首席传承人。而我,正拿着刷子,给一根腐朽的房梁修复最不起眼的雕花。对视的那一秒,他们都以为自己看错了。随即,言筝将那份获奖的设计图纸卷起,陆秉君也把给未婚妻准备的玉雕藏进了袖口。我吹了吹木屑,对着旁边的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