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车颠簸了一路,阮娇娇的眼泪也掉了一路。风一刮,她眼眶就泛红,从小落下的泪失禁毛病怎么也压不住。以前在城里有哥哥护着,谁也不敢给她脸色看。现在她只能缩在牛车最角落,用力抱紧那口旧皮箱。指尖探入箱底的夹层,那块冰冷坚硬的怀表,硌痛了她的指节。“去红星大队,找一个叫霍野的人。把表交给他,这是他欠我的命。”哥哥被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