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宾利慕尚平稳地驶出夏家大门。车内空间宽敞,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檀香。夏星眠缩在车门边,恨不得把自己嵌进缝隙里。她不敢看身旁的男人,视线死死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。“夏闻笙。”她终于鼓起勇气,声音细弱蚊蚋,带着最后的挣扎,“你不能这么做,这是犯法的……我不同意。”夏闻笙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似乎在假寐。他甚至没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