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母亲的遗物时,我在她褪色的桃花心木梳妆台最底层抽屉里,发现了一本用碎花布包裹的日记本。布是那种八十年代常见的蓝底小白花样式,边角已磨损起毛,却洗得干干净净。我颤抖着手指解开系着的布绳,翻开泛黄纸页,第一页上用娟秀的字体写着:「给我最爱的女儿小雨——当你读到这些时,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。」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。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