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中的沉默像浸了水的棉絮。沉甸甸地压在两人心头。巴莽手中的烟味混着线香淡味,还有苏乔薇身上未散的尘土气,缠成一团。就如缅区的沉闷般。苏乔薇依旧蜷缩在矮床上,膝盖抵着胸口,双臂紧紧环着腿,像只依旧没安全感的小兽。她被巴莽那句狠话说得不敢再哭。眼泪还凝在眼尾,长长的睫毛垂着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只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