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许倩和领导从青海“团建”回来的第二个月,捂着小腹,满脸幸福地递给我一张孕检单。她说,周诚,我们有孩子了。可我的心却“咯噔”一下,坠入了冰窟。我装作惊喜地抱住她,手指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死死攥着另一张化验单,那是我的——重度弱精,几乎不可能自然生育。她身上那股领导专属的古龙水味,混着我鼻腔里的血腥气,成了这个家分崩离析的前调。我轻抚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