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刺耳的切割声戛然而止,解石机的刀片缓缓抬起。胖老板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,半盆清水哆嗦着泼在了切面上。哗啦。水流冲刷掉灰白色的石粉泥浆,切口处根本没有众人预想的废料砖头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猛然绽放的刺目光芒!那颜色绿得流油,就像是一汪被封存了千年的浓郁春水。在正午的阳光下,甚至泛着一层幽幽的冷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