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惊醒的。宿醉的头痛欲裂,但比头痛更清晰的,是昨夜那刺骨的恐惧。我猛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坤宁宫里静悄悄的,萧珏早已不知去向,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。可手腕上那淡淡的青紫色指痕,提醒着我,那不是梦。“娘娘,您醒了。”贴身宫女夏荷端着水盆进来,见我醒了,连忙上前伺候。“陛下呢?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