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腿骨上的钝痛,在阴雨天里格外清晰。楚淮踏入我房间时,带进来一身湿冷的寒气。他身上穿着玄色锦袍,金线勾勒的云纹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,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,也愈发疏离。这是他打伤我之后,第十五天。半个月。他终于想起了我。丫鬟端上来的热茶冒着袅袅白烟,他却没碰。视线落在我裹着厚厚纱布的小腿上,眉头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