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,阳光顺着窗帘缝隙切进总统套房。光束打在真皮沙发上。沈清梧动了一下胳膊。“嘶——”后背像被压路机碾过,**辣地疼,连带骨缝里都透着酸楚。她猛地睁开眼,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。红色的吊带裙皱巴巴地贴在腰间。毒素排干净了,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。就是额头上贴着个东西,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