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府前三年,她们叫我“侯夫人”。后来温氏管了内院的人情走动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旁支的人改了口。我端起茶盏。茶是温的,不是刚沏的。这些称呼,席位,茶盏,都会有人记得。我也会记得。萧晏坐在我腿上,安静地啃一块桂花糕。他偏过头,往主桌那边看了一眼。萧珩翊正弯腰替萧显擦嘴角的糕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