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我跌坐在满地狼藉里,看着江寒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。脸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滴在那个被摔得粉碎的黏土小人上。那是我重度抑郁那年,他一点点捏出来的。他说:“书沁,就算是碎了,我也能把你拼好。”可现在,亲手把我摔碎的,也是他。我没有叫救护车,自己随便扯了块纱布按在脸上。忍着钻心的疼,把小人的碎片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