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昂贵的黑色大衣,衬得身形越发挺拔清隽,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但看向她时,那熟悉的宠溺笑意立刻浮现。“眠眠,对不起,公司的事拖了这么久。”他走到床边,很自然地想伸手揉她的头发,像过去无数次那样。温眠却微微偏头,躲开了。傅庭深的手顿在半空,眸色几不可察地暗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。“生气了?怪我这么久没来看你?晚上有个慈善舞会,我带你去散散心,当赔罪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