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欢咬唇,被子往上一拉。祁盛大掌一伸,轻易扯下。他向来强势,不容她逃。男人一把把她捞入怀里,拇指粗粝,擦掉她眼角的泪。“你还有脸哭?你做对了什么?”盛欢一噎,眼圈更红了:“你好好讲一句不可以伐?凶我做啥子啦……”祁盛冷冷道:“做错事,被凶不应该?”“爸妈是你的长辈,说你两句,你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