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爷爷扶到沙发上坐稳,玄关就传来“啪嗒啪嗒”的拖鞋声——苏明成趿拉着双鳄鱼纹凉拖,手里端着杯飘着两朵干菊花的玻璃杯,假模假样地凑过来,脸上堆的笑比菜市场卖的注水猪肉还假。“爸,您可算回来了,”他先给爷爷递杯子,眼神却瞟着苏晚,话里话外都在打股份的主意,“刚才毕业宴上我就想说,晚晚这孩子年轻气盛,哪懂公司里的弯弯绕?您看那股份协议,要是真签了还好,没签也没事,反正她一个女孩子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