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我扮演着最完美的议员夫人。温婉,得体,永远站在丈夫裴晋成身后,像一幅精美但没有灵魂的背景画。所有人都以为,我是他政治生涯中最完美的一枚棋子。直到他竞选的关键时刻,对手甩出我大学时的一段录音。在那段音频里,我的声音愤怒、激昂,充满煽动性,为一个地下环保组织发声。媒体炸了,说我是藏在议员身边的激进分子,是伪装的疯子。裴晋成的竞选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