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举着验孕棒冲进来时,我摸了摸心口——那颗被剖过的心,正在正常跳动。三年了。整整三年。我死了一次,才知道自己活得多窝囊。“姐姐!”苏晚晚白裙子一晃,跪在我脚边,“我不是故意的,可这孩子…不能没有爸爸啊!”全场哗然。顾承泽的脸当场绿了。他冲过来拽她,“晚晚,你胡说什么!”“我胡说?”苏晚晚哭得梨花带雨,“昨晚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