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五年了。苏晚嫁给顾琛五年,就像住进了一座华丽的坟墓。别墅很大,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空气里永远飘着两种味道,一种是消毒水,因为顾琛有洁癖;另一种是昂贵的雪松香薰,因为那是他喜欢的味道。这里没有一丝属于苏晚的气息。“咔哒。”门锁转动的声音冰冷,像手术刀划开皮肤。顾琛回来了。他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扔在沙发上,看都没看坐在不远处的苏晚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