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最爱吃这道菜，对吧？”
过去的五年里，每每发生这样的情况，我都会假笑着顺应他。
可这次我放下筷子，鼓足勇气问出了藏在心底的那个问题。
“顾帆，在你心里，我到底算什么？”
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，顾帆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叶宁，你是我的妻子，是我后半生的伴侣，我敬重你，别为难我。”
我还想再问，他突然站起来。
半是埋怨半是生气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早知道这么麻烦，当初就不该娶你……”
我怔在原地，想起婚纱照上我的脸被他p成初恋的样子，还当成屏保用了五年，忍不住低头笑了。
既然如此，那就让我们的婚姻停在第五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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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给领导发去了短信，同意接受外派三年的工作调动。
同时站起身，主动收拾餐桌上的狼藉。
因为我知道，这活如果我不干，剩饭剩菜就会一直在这里，臭了也没人管。
已经钻进房里的顾帆忽然又走出来，无头苍蝇般地问我:“老婆，我那条蓝色睡裤你给我放到哪里了？”
我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顾帆没说话，只是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我。
“下次别忘了。”
他转身进房，开始公司的线上会议。
而我手里的抹布也掉在了桌子上。
目光所及的所有家务。
扫地拖地，擦桌子玻璃，洗碗做饭，都是我在做。
他只享用，并叮嘱我下次要做得更好。
可是刚结婚的时候他明明说过。
“都说看一个女人的年龄最好就是看她的手。”
“叶宁，我发誓，和我结婚以后，我一定让你这双手漂漂亮亮的！”
我抬起双手。
粗糙的皮肤，宽大的指节，还有被消毒剂腐蚀掉的指纹。
顾帆有洁癖，却又不喜欢生人来家里。
所以事事都是我做。
洗衣机的嗡鸣停止，机器音提醒我该去晒衣服了。
我忍不住笑出声。
叶宁啊叶宁，你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？
我不再收拾，转而进了自己的房间里。
这样的生活，我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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